有的，只是一种纯粹的……狩猎欲望。
不是那种想要征服高贵女性的狩猎欲望，而是更加原始、更加本能的——
杀戮的欲望！
就像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眼神。
露易丝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这种感觉……
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。
自从三百年前成功进阶二阶精英级之后，她就再也没有感受过这种被人当作猎物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，还是她曾经刚刚转化成吸血鬼，被一群猎魔人追杀的时候，那时候她才确实体会过这种恐惧——那种被更强大的存在盯上，随时可能死亡的恐惧。
但那都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。
现在的她，是二阶精英级的强者，是拜庭市的女王，是无数吸血鬼敬畏的存在。
怎么可能还会有人敢用这种眼神看她？
她循着那道目光的方向看去。
然后，她的视线和林天对上了。
那一瞬间，露易丝感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。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恐惧，完全不受她控制。
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，肌肉下意识地收缩，随时准备逃跑或者战斗。
但这怎么可能？
她现在是二阶精英！
她活了一千多年！
她杀过的猎魔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！
为什么她还会感到恐惧？
而且是对一个看起来如此年轻的人类？这让她内心异常烦躁，她不喜欢这种感觉，不喜欢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，她应该是这里的主人，是今晚的主角，所有人都应该臣服在她的脚下。
但那个男人的眼神……
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，没有敬畏，没有欲望，只有冰冷的、纯粹的杀意。
露易丝强迫自己保持镇定，脸上依然挂着优雅且僵硬的微笑，继续走下楼梯。
但她的心跳开始加快，她的手心开始出汗，她的本能在尖叫：危险！危险！快逃！
露易丝的腿开始有些发软，她走下楼梯的每一步都变得越来越艰难，不是因为礼服的裙摆太长，也不是因为高跟鞋不合脚，而是因为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危机感。
那种感觉就像有一把无形的刀架在她的脖子上，随着她每走近一步，刀刃就贴得更紧一分。
她的手不自然地抓住了一旁楼梯的扶手，越往下走，随着离林天的距离越近，她的危机感就越强。
此时她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