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白袍早已不再洁净，衣摆与袖口都沾着暗褐色的污渍。两人各自提着一盏煤油灯，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轻轻摇曳，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墙面，扭曲又诡异。
“我们这样，是不是不太好？”
其中一名医生压低声音开口，语气里满是不安。
“警局的人还在守着，院长让我们这几天都消停点。”
“切，你怕什么？”
另一名医生不屑地嗤笑一声，脚步丝毫没有停下。
“都憋了这么多天了，别说你不想要，反正我已经是按耐不住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同伴，眼中闪过一丝嘲讽。
“放心吧，看你一副胆小的怂样，我在那几位警员的水里，加了少许溴化钠。他们今晚一定会一觉长睡不醒的。”
谨慎些的医生稍稍松了口气，眉头却依旧紧紧皱着。
“那就好，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，要是被院长发现我们偷偷开荤，那我们……”
“哎呀，你怎么总是畏畏缩缩的！”
另一人不耐烦地打断他。
“我们不过是去吸点血，少吸一些，不把“血包”弄死不就行了？”
“可是，我一吸血，就容易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谨慎的医生舔了舔嘴唇，眼底泛起浓烈的渴望，
“我就是怕一不小心，把血包给吸死了，到时候就麻烦了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多顾虑！”
另一名医生停下脚步，转身看向同伴。煤油灯火映在他脸上，衬出一张苍白扭曲的面容。
“我们轮流吸总可以吧？到时候我盯着，血包要是撑不住，我就拦住你。行了不？”
“行！”
谨慎的医生终于点头，又贪婪地舔了舔嘴唇，
“那我们今晚，选哪一个？”
另一人思索片刻，开始在心里盘点三楼的“存货”。
“302的不能动。”
他边走边说道，
“那人是个杀人犯，靠着买来的精神病证明住进这里，听院长说留着他还有用处，暂时不能碰。”
“303的也不行。”
“那小子家里有些背景，是某位政客的私生子，进来只是为了躲避风头。万一出事了，麻烦太大。”
“还有308、309、312，这几个都排除。”
他一根根数着，
“该死。”
那位谨慎的医生眉头紧锁，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