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李元峰。
“接我一剑。若能接下,灵脉之事,我从此不过问。”
殿内哗然。
李元峰面色骤变。
他虽是筑基中期,但年事已高,气血衰败,战力远不如壮年。陈庆可是斩杀过金丹的人,这一剑,他如何接得下?
“你……你欺人太甚!”
陈庆摇头。
“不是欺人,是讲理。你说我是外姓人,不配掌权。那我便用实力告诉你,我配不配。”
他收起剑气。
“李老,你年纪大了,我不为难你。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。灵脉之事,我自有安排。待我结丹之后,自会公开。届时,灵脉中的一切,归全族所有,不是我陈庆一人之物。”
他看着李元峰。
“你若不信,可在此立誓。若我陈庆私吞灵脉中一草一木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殿内一静。
李元峰怔怔地看着他。
良久,他长叹一声,低下头。
“罢了……罢了……”
他转身,向殿外走去。
走到门口,停下。
“陈庆,你若真能结丹,老夫……服你。若不能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迈步离去。
其余老者面面相觑,也纷纷散去。
殿内重归寂静。
四长老长出一口气。
“陈长老,你方才那番话,说得太好了。李元峰这人,一辈子要面子,你给他台阶下,他便不会死缠烂打。”
陈庆摇头。
“不是给他台阶,是说实话。灵脉中的东西,我本来就没打算独吞。”
他望向殿外。
“待我结丹之后,一切自有分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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嫡系逼宫被压下去后,望月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但陈庆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。李元峰虽退,但那些老顽固不会轻易服软。一旦有机会,他们还会跳出来。
他需要尽快结丹。
只有金丹修为,才能彻底压服所有人。
这一日,陈庆正在静室中参悟《天璇心经》金丹篇,琴心敲门而入。
“夫君,有人求见。”
陈庆抬眼。
“谁?”
“一个女修,自称柳如玉,说是来投奔夫君的。”
陈庆沉吟片刻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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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