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庆盘膝而坐,双目微闭。
体内,一丝丝温润的灵力沿着经脉缓缓流转,修复着昨日大战留下的暗伤。
肋骨三处轻微骨裂,已愈合大半。
内腑震荡留下的淤血,已排出七成。
灵力消耗过度导致的经脉干涩,正在慢慢恢复。
他睁开眼。
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浊气中带着淡淡的血色——最后一丝淤血,已化开排出。
“夫君。”
门外传来琴心的声音,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。
“药熬好了。”
“进来。”
门推开,琴心端着一碗深褐色的药汤走入。
药汤冒着热气,散发着浓郁的草木清香。这是四长老连夜送来的“续骨生肌汤”,专治内伤,一剂便值五十灵石。
陈庆接过,一饮而尽。
药力入腹,化作温热的暖流,汇入四肢百骸。
他闭上眼,引导药力流转三周天。
再睁眼时,面色已恢复了几分红润。
“外面如何?”
琴心在他身旁跪下,轻声汇报。
“家主昨夜发了雷霆之怒,将护卫统领训斥了半个时辰。今日一早,便从执法堂抽调了两名筑基长老,轮值守护望月峰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庶务堂送来了大量疗伤丹药和滋补灵材,堆了半个库房。几位长老也派人来问安,四长老更是亲自来过,见夫君在疗伤,便留下话,说让夫君好好养着,家族的事不必操心。”
陈庆点头。
“黑炎谷那边呢?”
“那名被擒的红发筑基,已押入黑水崖。家主亲自审讯,据说交代了不少东西。具体内容,妾身不知。”
陈庆沉吟。
黑炎谷连折两名筑基,短期内必不敢再轻举妄动。
但炎烬真人未死,这颗钉子迟早要拔。
只是此刻,他需要先养好伤。
“阿碧呢?”
陈庆忽然问。
琴心微微一怔。
阿碧是两年前从白玉楼买回的侍女,练气二层,一直负责洒扫庭院,从不引人注意。
“她在西厢,今日当值洒扫。夫君怎么忽然问起她?”
陈庆没有回答。
他闭上眼。
心神沉入神秘空间。
宝树摇曳,无数青翠灵叶簌簌作响。
一片灵叶自动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