铛!
双剑交击,火星四溅。
李妙阳连退三步,虎口发麻。
他骇然抬头。
大比时陈庆与他交手,分明只用了练气七层的修为。
而此刻……
这一剑之力,远超八层!
陈庆没有追击。
他收回青冥剑,悬于身前三尺。
剑身暗青,金丝火纹流转,剑鸣清越。
“还要打吗?”
他问。
李妙阳面色惨白。
他看向魁梧汉子——对方双手已废,正痛得满头冷汗。
看向驯兽师——两条铁线蛇被冻成冰坨,短时间内再无战力。
看向自己——握剑的手,仍在颤抖。
差距。
大到令人绝望的差距。
但他不甘心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太慢了。”
陈庆打断他。
“招式破绽太多,灵力运用粗糙。你那堂兄李乘风与我交手,尚且支撑七招。你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三招都接不下。”
李妙阳浑身发抖。
不是怕。
是恨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?”
他声音嘶哑。
“我父亲是嫡系三房!我祖父当年为家族战死!你一个赘婿,凭什么……”
青冥剑动了。
剑光一闪,剑尖抵在李妙阳咽喉。
冰凉。
李妙阳的狠话戛然而止。
陈庆看着他。
“你祖父战死,是家族的功臣。你父亲被斥责,是因你行事不端。你妹妹退婚,是那家人畏惧你惹祸连累。”
他声音平静。
“你今日跟踪伏击,若得手,可曾想过后果?”
李妙阳嘴唇翕动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不敢想。”
陈庆收剑。
“因为你从不敢为自己的选择承担代价。”
他转身,走向那魁梧汉子。
汉子瘫坐在地,双腕已肿如馒头。他抬头,眼中满是恐惧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
陈庆没有杀他。
他抬手。
地心炎火凝成一道细针,刺入汉子丹田。
嗤——
一声轻响。
汉子惨叫,身体抽搐。
他的修为——从练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