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衡接过,以神识探查。
“确是黑炎谷‘隐灵蚀散’的气息。此毒炼制不易,非筑基以上修士不可为。”
证据链,完整闭合。
李玄山沉默片刻。
“李岩,李茂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如惊雷炸响。
“背弃家族,勾结外敌,谋害同门,盗取秘法。四罪并罚,按家法——废去修为,逐出青竹山,永不录用。”
李岩身体瘫软。
李茂则失声痛哭。
“家主!家主饶命!属下只是从犯,属下——”
两名执法堂弟子将他架起,拖出堂外。
李元衡起身。
“家主,李岩、李茂二人家眷,是否连坐?”
李玄山摇头。
“罪不及妻孥。但需清查其家产,凡来历不明者,尽数充公。其直系亲属,三十年内不得参与家族核心事务。”
“是。”
李元衡领命而去。
堂中重归寂静。
李元器长叹一声。
“陈庆,此番多亏你警觉。若非你识破蚀灵散,又将计就计引蛇出洞,我李家不知要被这两个蛀虫祸害多久。”
四长老也道。
“黑炎谷屡次三番对我家族动手,前次截杀运输,这次又收买内应。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打压我们。”
李玄山看向陈庆。
“黑炎谷两次针对你。第一次劫修伏击,你反杀五人;第二次内应投毒,你揪出双奸。陈庆,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?”
陈庆拱手。
“意味着晚辈已成黑炎谷眼中钉。”
“不止。”
李玄山起身。
“意味着你已是我李家不可动摇的柱石。他们越是急欲除你,越证明你的价值。”
他走到陈庆面前。
“此番再立大功,当重赏。”
“按家族战功条例,识破外敌渗透、擒获内奸者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赏贡献点五千,灵石三千枚。”
“另,特许你从家族秘库中,任选一件二阶以下灵材,或一部二阶以下功法典籍。”
“此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