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
灰袍文士眼中闪过精光。
“庶务堂执事李茂,曾因怠慢陈庆被四长老当众训斥,心中积怨。其堂兄李岩,是李家炼器堂一名不得志的一阶上品铸剑师,对陈庆的崛起也颇为嫉妒。”
“可堪一用?”
“可用,但需敲打。”
灰袍文士道。
“李茂此人,欺软怕硬,心思活络。李岩则野心勃勃,苦于没有出头机会。只要许以重利,再稍加胁迫,不难驱使他们为我所用。”
“去做。”
炎烬真人挥手。
“一个月内,我要看到陈庆的铸剑秘法,或者……他的尸体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灰袍文士躬身退下。
独眼老妪与红发大汉也相继离去。
殿内重归寂静。
炎烬真人望向殿外,目光仿佛穿透群山,落在青竹山方向。
“特殊体质……生子提升……”
他低声自语。
“若能将此子擒来,炼成‘人丹’,或可助我突破金丹中期。”
眼中闪过一抹炽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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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竹山,庶务堂。
李茂独坐于值房内,脸色阴沉。
案上摊开一本账册,他却半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数月前,四长老当众训斥他的场景。
“陈庆之事,便是家族要事,胆敢怠慢者,严惩不贷!”
那句话如烙铁,烫在他的心上。
他李茂在庶务堂兢兢业业二十年,才爬到执事之位。却因为一个外姓赘婿,被当众羞辱,颜面扫地。
更可恨的是,那陈庆如今风生水起,晋位预备荣誉长老,获独立洞府,连嫡系之女都嫁给了他。
凭什么?
一个赘婿,凭什么爬得这么快?
敲门声响起。
李茂不耐烦地抬头。
“谁?”
“李执事,是我。”
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李茂皱眉。
是堂兄李岩。
他起身开门。
李岩闪身而入,反手将门关上。
他年约四十,面容消瘦,眼神却透着精光。身上穿着炼器堂执事的制式法袍,袖口绣着一柄小锤,代表一阶上品铸剑师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