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庆将新铸的极品灵剑,送到主峰。
李玄山亲自验看。
屈指轻弹。
剑鸣如龙吟。
“好剑。”
他赞叹道。
“此剑品质,已超越一阶范畴,触摸到了二阶的门槛。陈客卿,你的铸剑技艺,又精进了。”
“侥幸。”
陈庆道。
“不是侥幸。”
李玄山摇头。
“这是实力。”
他将剑收起。
“此剑,家族会作为镇库之宝,赏赐给有功子弟。陈客卿铸剑有功,再赏中品灵石五百枚。”
“并且擢升为一阶极品铸剑师!”
“谢家主。”
“好好干。”
李玄山看着他。
“李家需要你这样的英才。”
“晚辈明白。”
陈庆拱手。
退出大殿。
走在回峰的路上。
他心中平静。
极品灵剑。
五百灵石。
这些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。
《大衍铸剑术》和地心炎火。
这两样东西。
才是他真正的底气。
回到小竹峰。
他直接走进铸剑工棚。
炉火再燃。
下一柄极品。
开始锻造。
……
星雨放下符笔时,手按在小腹上,轻轻蹙眉。
芸娘恰好端茶进来,望见她的模样,放下托盘快步走近。
“妹妹,可是……”
星雨点头。
神色有些疲惫,又有些无奈。
“这个月,迟了半月。”
芸娘立刻扶她坐下。
“我去请孙妈来看看。”
孙妈匆匆赶来。
把脉。
片刻后,脸上堆起笑。
“恭喜星雨夫人,是喜脉。看脉象,已有一个多月了。”
星雨靠在椅背上。
轻轻叹了口气。
这是她的第二胎。
第一胎生下的女儿,没有灵根。
她看向窗外。
铸剑工棚的方向炉火未熄。
夫君又在里面忙碌。
她摸了摸腹部。
心中默默祈愿。
这一次。
希望能有个灵根孩子。
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