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道恐惧、猜疑、甚至隐含憎恶的目光,死死盯着墨紫妍。
有孩童被吓得哇哇大哭,被大人慌忙捂住嘴抱走。
墨紫妍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,仿佛那些指点和议论,不过是些许风霜。
激不起内心半点涟漪。
陈庆没有解释,也没有催促,只是带着她,径直来到了县衙。
正大光明的牌匾已经被拆了下来。
反过来写下“义诊堂”三个大字。
“墨大家,暂且委屈在此坐诊。”
陈庆推开院门,里面虽然简陋,但桌椅、药柜都已擦拭干净,甚至还搬来了一个熬药的小泥炉。
墨紫妍看了一眼,没说什么,默默走了进去,将包袱放在唯一一张还算完整的木桌上。
陈庆知道,言语在此刻苍白无力,唯有行动和结果,才能打破坚冰。
他转身离开。
找到了正忙的脚不沾地的赵文远。
赵文远一见陈庆,如同见了主心骨,连忙上前汇报:
“公子,您可来了!王府那边基本稳住,库房也已派人看管。’
“只是......只是县里如今流言四起,都说王家内讧死绝了,人心惶惶,几家粮铺甚至想趁机涨价......”
陈庆摆手打断他:
“粮价之事,你立刻以县衙名义发布告示,王府库粮将平价投放市场,敢有囤积居奇、哄抬物价者,严惩不贷,没收其产业!”
“另外,再发一道告示,昭告全县,为解瘟疫后百姓病痛之苦,已延请名医墨紫妍大夫,于此地设义诊,分文不取,诊治一切病痛。”
赵文远眼睛瞬间瞪圆,声音都变了调,
“墨......墨紫妍!”
“公子!这......这恐怕不妥啊!县里谁不知她......她的名声?”
“百姓谁敢去找她看病?这不是…这不是徒惹非议吗?”
陈庆目光平静地看着他,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:
“赵书记,你只管照办,百姓信不信,敢不敢,那是之后的事。”
“记住,告示措辞要恭敬,称‘墨大夫’。”
“若有闲杂人等敢来义诊堂生事,我亲自料理。”
“还有,王氏药堂那些大夫,药童什么的,全都给墨大夫打下手。”
赵文远看着陈庆不容置疑的眼神,想起昨夜王家的惨状。
打了个寒颤。
把后面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