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丈没推辞。
让儿媳妇陈氏收到灶房里。
陈氏拿了这么一大块肉,也是喜笑颜开。
王老丈拍了拍陈庆的胳膊,感慨道:
“你这孩子,越来越能干了,婉娘跟着你,往后日子准能安稳。”
话音刚落。
院门外传来一阵驴叫声。
只见一个穿着深蓝色短打的中年壮汉走了进来。
肩宽背厚。
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。
若不是腰间挂着个药箱。
任谁都以为是个常年上山的猎户。
而非坐馆的医师。
此人正是王老丈的大儿子——王济安。
“爹,你回来了!”
王小豆一见到亲爹,立刻蹦了起来。
“小豆,你小子又长高长大了,二丫呢?”
王济安放下肩头药箱。
手掌在儿子头顶揉了揉。
“爹!”
“当家的。”
王二丫和陈氏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。
王二丫扎着羊角辫。
小碎步跑到王济安跟前,伸手拽住他的衣角。
“爹!你这次去镇上坐馆,怎么比上次多待了两天?我哥还说,你要带糖葫芦回来呢!”
陈氏走上前。
自然接过王济安肩上的药箱,轻声问道:
“当家的,路上是不是有事耽搁了?”
王济安哈哈一笑,弯腰将二丫抱起,蹭了蹭女儿软乎乎的脸颊:
“镇上赵老爷家的小孙子发了高热,折腾了两天才退下去,耽误了些时辰。”
“糖葫芦没忘,在药箱最底层,回头让你娘给你取。”
说着。
他目光扫过院角那摊獐子肉,眼神顿时亮了几分,问道:
“这獐子是谁打的?”
陈庆刚把剖好的獐子内脏收拾干净。
闻言直起身。
擦了擦手上的血污,拱手道:
“见过王叔,是我和小豆一起在西坡林子打的,运气好,遇上这么肥的一只。”
王小豆连连摆手,不好意思的说:
“全是小庆哥的功劳,一箭封喉,我就出把子力气,还射歪到腿上了。”
王济安放下二丫。
大步走到獐子肉旁。
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箭伤。
指腹摩挲着獐子后颈。
眼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