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然是一把短弓和铁蔟箭矢。
“庆哥儿,这是弓?”
林婉看见这张弓,也是很好奇。
“是,我爹留的独木弓。”
陈庆拿出独木弓。
开始检查。
他那逝世的父亲。
曾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好猎人。
靠着一张独木弓。
父亲养活了一家人。
还时常接济二叔一家子。
“白眼狼暂且不论。”
“这种独木弓拉力一石,射程八十步。”
“足以应对中小型猎物,如野兔、野鸡、獐子等。”
“关键是适合我用,不然给我一张军弓,我也拉不动。”
陈庆没有冒然拉开弓弦。
弓不空放。
这是他那父亲,经常念叨的事情。
以现代人的思维。
自然理解原理。
空放会导致能量破坏弓体。
林婉想到什么,担心的问:
“庆哥儿,你想上山打猎?”
陈庆点了点头,说:
“如今世道,种田不成,必须上山才有一条活路。”
说着。
他看向林婉腹部,补充了一句。
“还得为孩子考虑。”
林婉面色一下就红了,声若蚊蝇。
“这才哪到哪,就有孩子了?”
陈庆笑了笑。
没再多说。
他感觉生活有盼头,浑身充满了干劲。
不过今天没必要再上山了。
毕竟中午过了。
就是下午。
下午眨眨眼就是晚上了。
到了晚上。
那就该歇息了。
不过还有一件事要做。
查看空间。
只见宝树顶端。
已经有着一个莹白嫩芽。
“果然又有灵叶,看来明天又能用了,生长速度是一天一片。”
陈庆心中安定。
这样就不怕温饱问题了。
他提着野鸡。
往村头王老丈家走。
牛首村的土路早被晒得开裂。
风一吹就卷着黄沙。
路边偶尔能看见几株枯槁的野草,连只蹦跶的蚂蚱都少见。
快到王老丈家院门口时。
突然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。
“哟,这不是陈庆嘛!这是上王老丈家求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