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曾布整个人好像一下子被抽空,一屁股瘫在了椅子上。
因为他知道,那个人上位已经无可阻挡,谁也不行。
不!或许不仅仅是上位这么简单。
而是一个天大的麻烦,一个无比可怕的对手。
……
“你说什么?甘州被破?匈奴被歼灭三万,匈奴右贤王被活捉?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同一时间,龚岔口,听到最新战报,桑格尔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如纸。
一众将士亦不例外,满是骇然,
李长平也懵了,转而脱口道:“不可能,这绝不可能,甘州城楼高耸坚固,还有十万大军,怎么可能破得这么快。”
“你是哪得来的消息,休要胡说八道。”
那探子乃是康番部麾下,闻言也不搭理,直接向着桑格尔道:“回首领,消息千真万确。”
“眼下回纥部、西戎部、包括李长治麾下,及各方势力,都已经向西夏太子效忠。”
“另外,属下还核实过,有关西凉军大败一事,从未发生过。”
“西凉军抵达后,一直没有正式攻城,而是利用火神驽超远攻击力扰敌,匈奴自始至终都未能对西凉大军造成任何伤害,更不存在惨败……”
这话一出,李长平顿时有些虚了。
而桑格尔无疑雷霆大怒,冰冷的目光扫向李长平,“是你?李长平,你好大的狗胆,敢用假情报戏耍老子?”
他说着瞳孔之中仿佛都要喷出火花,杀意滔天。
李长平顿时吓得脖子一缩,事情自然是他干的,但主意却是景朝出的,说是这样能让康番部更快下定决心。
因为他没有退路,其他人可以投诚,但他不行。
而且康番部已经出兵,如此不过稍微提前一些,把对方绑上自己的战车,只有这样,他才有一争的资本。
当然,他自然不会承认,口中道:“桑大人息怒,和本皇子无关,本……本皇子也不清楚,或许是下面情报出了错……”
“眼……眼下这些已经不重要,你我攻打龚岔口已是事实,那个人绝对不会罢休。”
“别忘了,康番部夹在大夏和西南之间,他早晚都会对康番部出手,有了这件事,更不可能放手。”
“与其如此,倒不如全力拿下龚岔口,再一鼓作气夺取西凉,只要成功夺取西凉,未必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