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老太太道:“那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坐视不管?”
林北望道:“不是不管,而是再等等!”
老太太问:“等什么?”
林北望顿了顿,“等越王府,光林家就是送死,若是越王府有动作,那……”
越王府,大厅。
此刻气氛也异常的沉闷,越王面色铁青,眼神阴沉。
一旁的苏长歌更是忍不住大骂,“老道士欺人太甚,连七七也要一并拿下,父王,咱们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越王问:“不坐视不理,那该如何?”
苏长歌道:“当然是救人。”
越王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,陛下是故意的,说不定正等着越王府救人,越王府在江南声望极高,陛下早就不喜。”
“这些年是越王府一直保持低调,你装纨绔世子,才能幸免,如今星河被打成西夏太子,越王府这个时候若强出头,那就是把刀子递给陛下。”
苏长歌怎么可能不明白,不然他也不会装纨绔。
但他还是咬了咬牙,道:“孩儿不管那臭小子是什么身份,景朝皇子也好,西夏太子也罢。”
“但,孩儿绝不能看到七七有事不管。”
越王颇为欣慰地看了儿子一眼,“你心疼七七,父王很高兴,但,你不仅是一个兄长,还是越王府的继承人。”
“现在,以越王府继承人的身份重新告诉父王,你想怎么做?”
苏长歌沉默了片刻,看似有些纠结,但很快眸光一定,“孩儿依旧会这么做。”
越王问:“理由?”
苏长歌道:“老道士猜疑心太重,越王府就算这次幸免,也早晚会面对这一天。”
“而且老道士不光正事不干,还拖太子后腿,修道劳民伤财,有老道士在,景朝永远也好不了。”
“但妹夫不一样,能力超群,如今又是西夏太子,以他的能力,西夏必定大兴。”
“只要我们护送许家一众突围,去了西夏,便再也不用受这窝囊气了。”
越王道:“你说的不错,可我们能想到,陛下岂能想不到?你以为会这么容易突围吗?”
苏长歌道:“未必!那臭小子聪明的很,我不相信他一点安排都没有,在西夏,他能瞬间让堤坝崩塌,必然有所底牌。”
“而且,他背后的势力不少,我们不动,其它人更不敢动,我们一动,其它人才会动,希望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