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布没说话,因为他突然想起一件事,那就是事发后,对方突然要接手案子。
对方原本一直不关心案子,太子主动让其审理都被拒绝了,结果却突然要接手案子,这明显不正常。
随从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,脸色微变,口中道:“是否让京都那边核实一下?”
核实?
曾布突然又意识到另一个问题,对方接手案子后,对自己这个主犯都不上心,被调包也未察觉,这合理吗?
还是说,对方早就察觉,只不过也要救人,所以默许了?
“不必了,一个反贼,是否被调包,已经没有意义,相比之下,另一件事才更要紧。”
随从眼中露出不解。
曾布继续道:“白三通事败后为何来到西夏?仅仅只是避难?为何又恰恰是这个时候,冒出一个西夏太子?”
“我且问你,可有人见过西夏太子?”
随从僵了一下,“回大人,暂时还没有关于西夏太子的信息,西夏太子很少露面,说是为了安全着想……”
好一个安全着想!
曾布冷笑,“有没有可能,是见不得人呢?”
随从脸色微变,眼中闪过不可思议,“大人莫不是怀疑……”
曾布道:“难道不值得怀疑吗?事败后就马不停蹄地赶来西夏,连对那个人的报复也完全不上心,一直在敷衍我们。”
“白三通、燕不归、再结合葬虎坡一役,你觉得呢?”
随从眼眸大亮,随即又皱眉道:“可如果是这样,那七皇子……”
曾布道:“谁说一定是皇子?胎记可以是假的,其它就是真的嘛?”
随从眼中露出愕然。
“查!立刻查清西夏太子的底细,这次他号令各大势力齐聚西夏京都,必然会露面,只要证实,一切就真相大白……”
“是!”
随从领命,连忙退了下去。
白三通看着远去的大军,眼神明亮,透着渴望,还有一丝兴奋。
……
许夜在银州并没有待多久,稍作休整后便继续上路。
匈奴大军势如破竹,必须早点集合三国兵力,如此胜算更大,也更简单,否则,输赢先不说,伤亡必然不小。
如今西夏太子和北周大军都已经上路,景朝自然也不能落后。
另外,暴力娘还在前面,必须尽快赶上,虽然这娘们很不一般,但毕竟身边人不多,万一碰上匈奴大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