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，小胖。”
林羽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你帮我查一下，京城哪家的涮羊肉最好吃。”
“不是昨晚那种私房菜。”
“就是那种馆子，要地道，要烟火气足。”
秦小胖彻底没脾气了。
“好的老板。”
他的声音有气无力。
“我马上去查，查到了给你发信息。”
“嗯，乖。”
林羽满意地挂了电话，然后对还在埋头记录美食地图的徐艺说道：“小艺，别记了。”
“准备一下。”
“明天咱们去吃涮羊肉。”
徐艺抬起头，眼睛亮了。
“好嘞！”
这两个字答得又响又脆。
刚才那个痛斥老板PUA甲方的顶流女星，瞬间消失。
现在坐在这里的，只有一位即将奔赴铜锅战场的采风辅助团队成员。
陈佳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，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。
林羽的京城美食地图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扩张。
从东来顺的涮羊肉，到大栅栏的门钉肉饼，再到牛街的清真小吃。
林羽带着他的采风辅助团队，几乎把半个京城的美食都尝了个遍。
徐艺的体重在失控边缘反复横跳。
但她每天都乐在其中，甚至总结出了一套歪理。
“我们这是在为艺术献身！”
“每一口肉，都是在为《天地龙鳞》注入灵魂！”
陈佳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陪着。
偶尔被这两个活宝逗笑。
对她来说，只要林羽开心，这种轻松惬意的时光，比赶任何通告都珍贵。
央台的跟拍小组，则彻底从纪录片团队，转型成了美食节目摄制组。
他们每天扛着沉重设备，穿梭在京城大街小巷。
镜头里，全是林羽老师对各种美食的深度剖析和艺术升华。
张谋导演每天看着传回来的素材，表情也完成了完整进化。
最开始是焦虑。
后来是怀疑。
再后来是麻木。
现在，他甚至会主动打电话过来，热情推荐几家自己珍藏多年的老字号。
用他的话说：“既然是体验，那就体验得彻底一点！”
整个项目组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