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嚼着糖蒜,一边拿余光偷偷打量自家老板。
越看,她越觉得离谱。
老板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妖孽啊?!
就去故宫溜达了一圈。
随便听了听墙根。
写了几句狂草。
弹了三分钟古琴。
就这?
直接把内娱最顶级的资源圈层拿捏死了?!
再想想自己平时为了维持顶流热度,又是街舞,又是声乐,拼死拼活地卷生卷死。
老板呢?
摸个鱼的工夫,就把国家级大佬的好感度刷爆了。
人与人之间的差距,有时候比人与猪都大。
“小徐啊。”
林羽突然转头,目光幽幽地看向她。
徐艺夹着一块沾满麻酱的羊肉,瞬间僵在半空。
她喉咙一紧。
“老、老板……您有什么吩咐?”
林羽悠哉地夹起一根咸菜丝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说好的三碗豆汁儿,你打算什么时候兑现?”
卧槽!
徐艺脸色瞬间惨白。
手里的极品羊肉,突然就没那么香了。
她惊恐地转头,求救般看向陈佳。
陈佳低头抿茶,嘴角含笑。
主打一个看不见,听不着,救不了。
“老……老板。”
徐艺欲哭无泪,声音都开始打颤。
“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,《天地龙鳞》这么宏大的史诗神作诞生,咱们就别提那种泔水发酵的生化武器了吧?”
林羽把咸菜丝放进嘴里,嚼得嘎嘣作响。
“行吧。”
“看你今天在故宫拎包打杂还算勤快,没给我丢人,豆汁儿免了。”
徐艺眼睛瞬间亮了。
活下来了!
她徐艺又活下来了!
还没等她激动地谢主隆恩,林羽慢悠悠地补了一刀。
“明天早上八点,去帮我买一套胡同口的煎饼果子。”
“记住,加三个薄脆。”
徐艺长长松了口气,差点当场给这活爹磕一个。
“您放心!”
“别说三个,四个薄脆我都给您安排得明明白白!”
看着这“主仆情深”的一幕,严崇年忍不住抚须长叹。
老人眼中满是欣赏。
“小林平时对身边的团队也如此风趣随和,没有一点年少成名的架子。”
“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