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来电显示是“酷猫音乐-王总监”。
秦小胖赶紧清了清嗓子，接起电话。
“喂，王总监，您好您好。”
“小秦啊！”电话那头，王总监的声音异常兴奋，甚至带着一丝谄媚，“我就是来给你道喜的！你们林羽老师，真是神人啊！”
“啊？”秦小胖有点懵。
“你还跟我装！”王总监哈哈大笑，“你知不知道，就因为你家这首《最炫民族风》，我们平台这周的新增用户，尤其是中老年付费会员，直接翻了三倍！”
“我们老板今天开会，点名表扬了林羽老师，说他这是开辟了华语乐坛的新蓝海啊！”
“新……新蓝海？”秦小胖感觉自己像在听天书。
“对啊！以前谁看得上这块市场？都觉得大爷大妈不花钱。”
“现在我们才发现，不是他们不花钱，是没人给他们写他们爱听的歌！”
王总监越说越激动。
“小秦，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，你们林羽老师，这格局，这眼光，绝对是大师级别的！”
挂掉电话，秦小胖捏着手机，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，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他回想起林羽写出这首歌时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回想起他在舞台上那离谱的“捧哏式”表演。
回想起他面对第六名、第五名这种成绩时，那毫不在意的态度。
一瞬间，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。
秦小胖猛地停下脚步，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我懂了……我全都懂了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，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狂热。
“羽哥他……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在那个比赛里拿什么名次！”
“他参加那个节目，只是把它当成一个宣传平台，一个能让全国人民都看到的广告位！”
“那些乐评人，那些年轻的听众，甚至包括我们，都被他骗了！”
“我们以为他的目标是山顶，其实他的目标是整片大地！”
“他不是江郎才尽，他是在降维打击！”
“他用S+级的综艺舞台，去撬动一个所有人都忽视了的，但却最为庞大的市场！”
想到这里，秦小胖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。
这种算无遗策、走一步看十步的布局能力，这哪里是音乐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