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瑞龙进去了,赵家元气大伤。”
“赵立春现在回去,就是个光杆司令。”
“市府那边全换成了陆康城的人,赵立春拿什么去指挥别人?”
刘新建转过身,指着自己的鼻子。
“我以前是他的秘书,别人都把我打上赵家军的标签。”
“这个时候我跑去市府恭贺,不是明摆着告诉陆康城,我刘新建还是赵立春的死忠吗?”
“那陆康城还不第一个拿我开刀?”
张曼被刘新建这番分析吓了一跳。
她赶紧站起来,走到刘新建身边。
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就这么干等着?”
刘新建重新坐回沙发上,拿起红酒杯。
“等。”
“必须等。”
“现在谁先动,谁就死得快。”
他冷酷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老谋深算的狡黠。
“钟和平想拿赵立春当枪使,陆康城想借刀杀人。”
“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保持安静。”
“不去市府,不联系旧部,安安分分在油气集团待着。”
刘新建仰起脖子,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。
“只要我不惹事,他们暂时就顾不上我。”
张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赵小慧那边呢?”
“她今天下午还给你打过电话。”
听到赵小慧的名字。
刘新建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。
“那个女人,就是个疯子。”
“赵家都落到这步田地了,她还想着赵家。”
刘新建把空酒杯重重地砸在茶几上。
“最近这半个月,谁也不见。”
“油气集团的账目,让财务立刻做平,绝对不能留一点尾巴。”
张曼赶紧应了一声,转身去安排了。
刘新建靠在沙发上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虽然他分析得头头是道,但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。
就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,正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他。
他不知道的是。
就在他家别墅对面的马路边上。
一辆不起眼的黑色面包车里。
几个便衣警察正通过高倍望远镜,死死地盯着他家的一举一动。
带队的警官拿起对讲机,声音低沉。
“报告王局,一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