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三人的激烈争论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。
他转过头,看向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邱高飞。
“高飞,你的意见呢?”
邱高飞立刻站直了身体。
“省长,我认为赵立春的死活对我们来说根本不重要。”
“我们的核心战略目标,始终是彻底打破汉东本土派的人事垄断,把刀把子握在自己手里。”
“与其在一个已经过气且浑身是弱点的市委书记身上浪费宝贵精力,不如按照我们之前的原定计划,集中所有力量去对付高育良。”
邱高飞转身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一份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,走回来双手递给钟和平。
“我已经连夜派人去查高育良的老底了。”
“他在吕州任职期间的所有卷宗和会议记录,我们的人正在逐一进行严密的筛查。”
“只要能挖出他哪怕一点违规提拔或者利益输送的问题,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把他从公安厅长的位置上拉下来。”
“到时候,省公安厅这把最锋利的尖刀,就能顺理成章地换成我们自己人。”
钟和平接过档案袋,抽出里面的文件翻了两页。
他随手将文件扔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“高飞这番话算是真正说到了点子上。”
钟和平双手交叉放在腹前,眼神变得无比深邃。
“赵立春手里既没人事权又没财权。”
“他想借我的势去反咬陆康城一口,那简直是在做白日梦。”
“我昨天在常委会上强行让他复职,只是为了向整个汉东官场证明一件事。”
“我钟和平有足够的实力,在最高级别的会议上当场掀翻陆康城的决定。”
沈明亮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“那我们现在的核心任务,就是全力死盯着高育良找破绽?”
钟和平摇了摇头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盯着高育良只是明面上的动作。”
“更关键的任务,是要给我死死盯住陆康城和梁群峰这两个老狐狸。”
“这两人昨天在常委会上退让得实在太干脆了,连一点像样的抵抗都没有,这不符合他们护食的作风。”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。”
钟和平脑海中突然浮现出,昨晚在隐庐私房菜馆遇到的那个年轻身影。
“特别是梁群峰那个儿子梁程。”
“这父子俩绝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