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力有,忠诚度没有,立场随风倒。
但问题在于,他们坐的位置太关键了。
法院、检察院、公安局、市委岗。
这四把椅子加在一起,几乎构成了京州政法系统的骨架。
谁控制了这四个位置,谁就控制了整个京州的司法和执法体系。
陆康城看完之后没有马上说话。
他把文件放在桌上,右手食指在名字上一个一个点过去,像在棋盘上数子。
“这四个人跟赵立春没什么直接关系。”
陆康城的声音平静,但语气里带着一层试探。
“你要动他们,理由是什么?”
梁群峰早就准备好了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“理由是防患于未然。”
他往前欠了欠身,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。
“陆书记,这四个人确实不是赵立春的嫡系。考核没有硬伤,群众评价也过得去,账面上干干净净。”
“但正因为他们不是任何人的嫡系,所以谁来了他们都会靠。赵立春在的时候,他们听赵立春的。我们把赵立春拿掉了,他们现在听我们的。”
“可等钟和平一来呢?”
梁群峰盯着陆康城的眼睛。
“新省长上任,手握实权,要政绩有政绩的需求,要班底有班底的诉求。这四个人看到风向变了,您觉得他们会继续站在我们这边,还是转头去抱钟和平的大腿?”
办公室里沉默了几秒。
陆康城没有接话,但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。
他知道梁群峰说的是实话。
墙头草就是墙头草,你不能指望一棵草替你挡风。
梁群峰趁热打铁。
“如果钟和平上任之后把这四个人收编了,那他不费一兵一卒,就拿到了京州政法系统的半壁江山。到那个时候,我们之前清洗赵家势力的努力,全都白费了。”
“换了人,也不过是给钟和平换了一批新的棋子而已。”
陆康城的手指在桌面上缓慢地敲了三下。
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
梁群峰不催,安静地等着。
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陆康城终于开口了。
“这四个位置确实不能留给钟和平。但是群峰同志,这一批跟上一批不一样。”
“上一批是赵立春的嫡系,调走他们天经地义,没人能说闲话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