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,这手段够狠的。”
“你以为呢?赵立春当年在京州说一不二,底下的人一个个仗着他的势横着走。现在靠山倒了,不清理才奇怪。”
另一间办公室里。
一个四十多岁的处级干部看完通报之后,默默地关上了电脑屏幕,靠在椅背上沉思了很久。
他跟名单上的张德明私交不错。
两个人上个月还一起吃过饭,张德明当时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在开发区的位子稳得很,“上面有人罩着“。
结果呢?
这才过了多久,“上面的人“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,谁还罩得住谁?
这位处级干部想到这里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他庆幸自己当年没有跟赵立春走得太近。
组织部那边更是忙得脚不沾地。
通报一出,各种电话打进来,都是问情况的、核实信息的、旁敲侧击打听风向的。
组织部的工作人员统一回复。
这是正常的干部轮岗调整,一切按照组织程序进行。
但谁都知道,这不是什么正常的轮岗。
这是一场清洗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京州市委大院的气氛就变了。
从门口的传达室到四楼的会议室。
从食堂的打饭窗口到停车场的角角落落,所有人都在低声议论同一件事。
名单上那五个人的名字,像五把刀子一样,精准地戳中了京州官场最敏感的那根神经。
赵立春。
虽然通报里一个字都没有提到这个名字,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这五个人为什么会被动,答案就写在赵立春的停职令上。
京州市委办公楼三层的走廊里。
两个副处级干部并肩走过,步子放得很慢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陈继远去了省委党校?教务处副处长?”
“可不是嘛。之前在市委办公室,那是赵书记身边的红人,大小事都经他手过一遍。现在好了,去党校管课程安排去了。”
“张德明呢?社科院?那地方我去过一次,整栋楼白天都看不见几个人影,安静得跟图书馆似的。”
“你还真别说,张德明前两天还在开发区开现场会呢,拍着桌子骂施工方不按期交工。这才几天?连桌子都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