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赵家这艘破船已经快要沉了,李达康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完成彻底的切割。”
梁程精准地捏住了李达康的死穴。
“他在吕州,虽然配合高育良搞垮了刘志强。”
“但那点政绩,根本不足以让他在省委领导面前站稳脚跟。”
梁程继续加码。
“这次他来南郊区当区长,看似是平级调动。”
“但他手里握着的,是我砸下去的百亿级速达新城项目!”
梁程霸道地点破了核心所在。
“只要这个项目顺利落成,那就是恐怖的GDP增长!”
“这是天大的政绩!”
“李达康用强硬的手腕帮我护盘,既报了我们梁家的提携之恩。”
“又给自己捞到了足以冲刺更高职位宝座的政治资本。”
“这叫一石二鸟。”
苏清雨听得目瞪口呆。
她完全没有想到,这简单的调动背后,竟然藏着如此深沉的算计。
“那祁同伟呢?”
苏清雨急切地追问。
绿灯亮起。
梁程一脚油门,车平顺地滑出路口。
“祁同伟的算计更加精明。”
梁程笃定地给出结论。
“他从省厅刑侦支队下放,看似是去基层吃苦。”
“实则这是一次完美的职业跳板。”
梁程透彻地分析着官场升迁的潜规则。
“在省厅,他只是一个技术型的副职。”
“但到了南郊分局,他就是掌握绝对实权的一把手!”
梁程果断地下了定论。
“基层治安管理是,最容易出显性成绩的地方。”
“只要祁同伟狠辣地,扫平南郊区那些见不得光的牛鬼蛇神。”
“把全区的犯罪率强行压下去。”
“他的履历就会变得完美无缺。”
“从技术官僚向实权管理者的华丽的转身。”
梁程转过头,认真地看着苏清雨。
“大家都是各取所需,这就叫利益捆绑的死结。”
苏清雨佩服地长出了一口气。
梁程对人心和局势的掌控,已经到了恐怖的境界。
“你分析得太透彻了。”
苏清雨崇拜地赞叹道。
紧接着,她又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。
“既然工地和公司都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