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子拖得越久,外面的变数就越多。
现在看来。
这完全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。
“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周建站直身体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赵瑞龙。
“你知道月牙湖污染事件的性质有多恶劣吗?”
“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经济纠纷,这是严重危害公共安全!”
“在现在这个风口浪尖上,省委绝对会要求从重从快处理。”
“一旦零口供定案,你连认罪态度良好这几个字的宽大处理都得不到。”
“法官判决的时候,绝对会按照最高量刑标准给你顶格处理!”
周建竖起一根手指,重重地往下一点。
“这辈子,你就准备在铁窗里面慢慢烂掉吧。”
赵瑞龙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。
顶格处理这四个字,像一把锋利的尖刀在剜他的肉。
他习惯了锦衣玉食和挥金如土。
要是后半辈子全在监狱里度过。
那比直接杀了他还要让他感到恐惧。
周建敏锐地捕捉到了赵瑞龙眼神里的极度恐惧。
他知道,是时候抛出最后一击了。
这极其阴毒的一招,必须直接摧毁赵瑞龙对人性的最后一丝幻想。
“其实,就算你不招。”
周建重新坐下,双手交叉放在胸前。
用一种极度轻蔑的语气说道。
“我们也不着急。”
“因为我们很清楚,你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黑手。”
“你赵瑞龙不过是个在前台冲锋陷阵的草包。”
“没有赵立春给你撑腰打伞,借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往月牙湖里排毒!”
提到赵立春。
赵瑞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期待,也有深深的惶恐。
周建把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你父亲会为了你这个儿子,拼尽全力跟省委对着干?”
“你太天真了。”
“你根本不了解那些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。”
周建开始无情地剖析赵立春的本性。
“对于赵立春这种政治动物来说,权力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。”
“在危及到他自身核心利益的关键时刻,哪怕是亲生儿子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