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地上的落叶。
然后抬起头盯着梁程的眼睛。
“你如果只是个做小本生意的普通老百姓。”
“那汉东省这几天的地震就算是白震了。”
钟小艾的语气突然变了。
不再是那种大学女生的随意。
而是带上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。
“我这几天可是听说了不少关于吕州市的奇闻异事。”
“比如某个横行霸道的赵家少爷连夜跑路，结果被人在半道上给抓回去了。”
“再比如月牙湖底下埋着几根往外排毒水的粗管子。”
“还有那个不可一世的山水集团，直接被神秘资本连根拔起。”
钟小艾每吐出一个字。
梁程都没有感到意外。
虽然钟小艾说的这些事情，在汉东的官场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知晓的。
赵瑞龙被秘密抓捕。
月牙湖排污的物理铁证。
以及山水集团被自己用五亿现金强行吞并。
在前几天，这些全都是汉东省的机密！
只限于少数人知晓。
特别是赵瑞龙的事情，就算是现在，还是没有多少人知道。
毕竟他的案子还没有结案。
不少的信息都需要保密。
现在。
这些情报居然被钟小艾当着他的面，像聊家常一样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。
钟小艾能知道这些。
只有一个解释。
京城钟家的情报网络，早就已经把触角深深地扎进了汉东的核心层。
“钟学姐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。”梁程故意把语速放慢。
“这些事情连我这个当事人都不是很清楚细节。”
钟小艾看着梁程滴水不漏的反应。
眼底闪过一丝赞赏。
“梁程，咱们就别打哑谜了。”钟小艾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汉东的这盘棋下得太大了。”
“你和你父亲的手段确实让人大开眼界。”
“不过你以为赵立春跑到京城去，就真的只是去喝茶的吗？”
钟小艾直接点名道姓。
根本不在乎这里是不是人来人往的大学校园。
这是一种源于绝对权力的肆无忌惮。
梁程看着她。
他知道钟小艾今天绝对不是偶然路过这里。
这个女人是特意来找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