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立春赶紧趁热打铁。
他重新坐回椅子上,身体前倾。
“只要您能出面,把陆康城从汉东调走,随便安排个闲职。”
“没有了陆康城的包庇,梁群峰和那个梁程,在汉东迟早要完蛋!”
“只要给我一点时间,我一定能把汉东的局面重新收拾干净!”
赵立春满眼期待地看着老者。
老者的怒火慢慢平息下来。
他重新端起紫砂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空气突然变得安静下来。
老者没有马上接话,而是慢条斯理地品着茶。
赵立春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。
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。
足足过了五分钟。
老者才放下茶杯。
“立春啊,你的心情我能理解。”老者的语气恢复了平静。
“但我毕竟已经退下来很多年了。”
“中央对汉东的工作是有统一部署的,我一个退居二线的老头子,随便插手地方人事调动,这不合规矩。”
老者的话就像一盆冰水,直接从赵立春的头顶浇到了脚底。
不插手!
老领导居然拒绝了!
赵立春彻底慌了。
如果连这位老首长都不管他。
那他回到汉东就只剩下等死一条路了。
赵立春猛地离开太师椅。
他双膝一软,直接跪在了青石板地面上。
“老首长!您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
赵立春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哭腔。
“我儿子瑞龙还在纪委的审讯室里受刑!”
“他们是不弄死我们赵家誓不罢休啊!”
“如果这次瑞龙被定罪,我这把老骨头也算是交代在汉东了!”
老者坐在椅子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赵立春。
脸上没有任何怜悯的表情。
在权力斗争的巅峰,眼泪是最廉价的东西。
赵立春知道光靠卖惨是无法打动这种级别的大人物的。
他必须抛出更有价值的筹码。
“老首长,我知道陆康城背后有靠山!”赵立春咬紧牙关大喊道。
“他大哥在军中身居高位,所以他才敢在汉东这么肆无忌惮!”
赵立春抬起头,满脸狰狞。
“正因为他大哥在军中地位稳固,中央才不方便轻易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