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单刀直入,直接切开了赵立春所有的伪装。
赵立春放下空茶盏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老首长,我这是走投无路了,只能来求您老人家救命啊!”
老者眉头微微一挑。
“救命?你现在可是汉东省的省委常委,谁敢要你的命?”
老者显然对汉东最近发生的巨变还不知情。
他退下来之后,就不再主动过问地方上的事情。
除非有人主动把消息递到他的案头上。
赵立春咬了咬牙,把心一横。
“老首长,我被停职了,而且极有可能会被彻底清算!”
老者清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。
“停职?谁干的?”
“陆康城和梁群峰两人联手了,他们把我往死里整!”赵立春恨恨地说道。
老者听到这两个名字,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些许变化。
他伸手拿起一旁的紫砂壶,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“这不对吧。”老者缓缓开口。
“按照资历和地方上的形势,你下一步应该就要接任汉东的省长了。”
“你成了汉东的二把手,陆康城这个一把手的工作才好开展。”
“他完全没有理由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你的麻烦。”
老者停顿了一下,目光转向窗外。
“至于梁群峰那个人我记得很清楚。”
“他当年在基层的时候,做事畏首畏尾,为人极其谨慎。”
“这种性格干个纪委还行,但根本难堪大任。”
“他绝对不是你竞争省长位子的对手,他哪来的胆子敢对你下手?”
老者的分析极其毒辣。
瞬间就抓住了问题的核心。
按照常规的官场逻辑。
这两人确实没有任何联手的动机。
赵立春的双手死死抓住太师椅的扶手。
“老首长,您有所不知啊,汉东的天早就变了!”
赵立春深吸了一口气,开始疯狂倒苦水。
“现在的梁群峰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谨慎的老实人了。”
“他生了一个好儿子叫梁程,这小子简直就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!”
赵立春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
他把梁程在汉东的所作所为,添油加醋地向老者汇报了一遍。
从梁程强行垄断汉东物流行业开始。
一直说到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