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极其霸气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。
“算了?”
“他敢来砸我的场子。”
“我就敢把他的桌子彻底掀翻。”
梁程的目光锁定了市中心省委大院的方向。
一个反击计划。
已经在他的脑海中彻底成型。
“梁总。”
祁同伟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圈。
他压低了声音。
目光极其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。
“今天这出戏演得太糙了。”
“一帮不入流的街头烂仔也敢来冲击你的核心产业。”
“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敲诈勒索。”祁同伟把烟头扔在地上。
他抬起右脚狠狠地将其碾碎。
梁程双手插在黑色西装的裤兜里。
他的表情极其平静。
仿佛刚才发生的流血冲突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。
“汉东省现在最恨我的人。”梁程转过头。
目光极其冰冷地看着祁同伟。
“除了那条被逼到悬崖边上的老狗。”
“还能有谁。”
祁同伟听到这个极其隐晦的代词。
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。
他立刻就明白了梁程指的是谁。
整个汉东省。
有动机也有胆量干出这种疯狂举动的人。
只有那个刚刚在省委常委会上被彻底扒下底裤的赵立春。
祁同伟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。
他虽然没有资格,参加那场决定汉东省未来格局的最高级别会议。
但是体制内的消息传播速度比瘟疫还要恐怖。
今天早上天还没亮。
省公安厅内部就已经彻底炸开了锅。
祁同伟通过自己的内部渠道。
打听到了发生在省委大院里的那些惊天内幕。
那些消息简直就像是一颗颗重磅炸弹。
把祁同伟震得头晕目眩。
他知道梁程很有手段。
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,梁程竟然能把事情做到这种极其夸张的地步。
整整五个亿的现金!
梁程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。
把这么一笔足以买下半个城市的巨款砸进了吕州。
硬生生地切断了山水集团的资金链。
把那个不可一世的赵瑞龙直接逼上了绝路。
不仅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