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狂地砸向那扇紧闭的施工大门。
金属碰撞的巨响震耳欲聋。
火星四溅。
大门的几处焊缝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变形。
而在大门的另一侧。
王建国带着二十几个精壮的安保人员。
用身体死死抵住厚重的防暴盾牌。
他们的肩膀紧紧靠在一起。
双腿像生根一样扎在泥地里。
任凭门外的暴徒如何疯狂撞击。
这道由血肉之躯组成的防线始终没有后退半步。
王建国的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汗水顺着脸颊疯狂流淌。
他大声嘶吼着指挥手下的弟兄。
“顶住!”
“都给老子顶住!”
“梁总马上就到!”
“谁要是敢退一步,老子第一个扒了他的皮!”
安保队员们发出极其整齐的怒吼声。
用盾牌回击着铁门传来的巨大震动力。
然而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。
几个极其狡猾的暴徒发现了铁门下方的缝隙。
他们趴在地上。
把削尖的钢管顺着缝隙狠狠地捅了进来。
两个站在最前排的安保队员躲闪不及。
小腿当场被钢管洞穿。
鲜血瞬间染红了满地的泥水。
两人发出一阵极其痛苦的惨叫声。
身体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。
防线瞬间出现了一丝极其危险的松动。
门外的暴徒见状顿时兴奋地大叫起来。
他们立刻集中力量朝着那个缺口猛撞。
铁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扭曲声。
眼看就要被彻底撞开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远处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轮胎摩擦声。
一辆黑色的轿车犹如一头狂怒的野兽。
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冲进了工地外围的辅路。
梁程双手猛打方向盘。
右脚狠狠踩下刹车。
轿车在满是沙石的路面上完成了一个极其漂亮的甩尾。
车身侧着滑行了十几米。
稳稳地停在了那些面包车的后方。
车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梁程迈步走下车来。
他身上那套笔挺的黑色西装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一股极其强悍的压迫感瞬间席卷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