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不会被几句话给唬住。
“嫌疑人?”
赵立春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沈秘书长用词倒是很严谨。”
“仅仅只是嫌疑人而已!”
赵立春转头直视陆康城。
“陆书记。”
“既然只是嫌疑,那就说明根本没有确凿的证据!”
“就凭几个社会闲散人员的随口攀咬,就能把一个干部的家属关押起来吗?”
“这是赤裸裸的有罪推定!”
赵立春越说越激动。
他觉得自己重新站在了程序正义的制高点上。
“我要求省公安厅严格按照规章制度办案!”
“如果那几个混混拿不出赵瑞龙指使他们的物证。”
“问完笔录必须立刻放人!”
“绝对不能搞刑讯逼供那一套!”
赵立春这番话可以说是滴水不漏。
他死死咬住没有直接证据这个核心点。
只要不拿出赵瑞龙亲自下令的铁证。
谁也别想动他赵家的人!
就在这时。
一直沉默的梁群峰突然冷哼了一声。
他伸手拿起面前的茶杯盖,在杯沿上重重地刮了两下。
刺耳的陶瓷摩擦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极其突兀。
“立春同志。”
梁群峰的声音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“你这护犊子的心情,大家都能理解。”
“但这里是汉东省委常委会!”
“不是你赵家的大院!”
梁群峰毫不留情地当众揭开了赵立春的遮羞布。
“赵瑞龙卷款潜逃是事实。”
“有人指证他破坏水源也是事实。”
“这个时候把人放出去。”
“万一他再次畏罪潜逃,或者串供毁灭证据。”
“这个极其严重的责任,你赵立春担得起吗?”
赵立春怒目圆睁。
他转过身死死盯着梁群峰。
“梁群峰!”
“你少在这里给我扣帽子!”
“我讲的是法律程序!”
“没有证据就抓人,这是严重的违纪行为!”
“哪怕他是我的儿子,也必须享受一个普通公民应有的合法权利!”
赵立春为了保住赵瑞龙,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。
两名省委常委就在会议桌上展开了极其激烈的交锋。
整个会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