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知道赵家这些年在吕州,到底贪了多少,占了多少。”
“有了这些账本,再加上被控制的赵瑞龙,赵立春就算有三头六臂,也得给我乖乖等死!”
李达康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动作之大,甚至带翻了面前的茶几。
他根本顾不上扶起茶几,直接立正站好,胸膛挺得老高。
刚才的颓废和绝望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疯狂战意。
“梁总!我明白了!”
李达康大声吼道,震得房间的窗玻璃嗡嗡作响。
梁程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。
看着李达康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兴奋地来回踱步。
他端起面前的骨瓷茶杯,轻轻吹了吹表面漂浮的茶叶末。
李达康停下脚步。
猛地转过头看向沙发上那个年轻得过分却深不可测的男人。
“梁总!这一招太狠了!”
“只要这笔钱打入开发区的对公账户,管委会大门外那些准备砸场子的工人,立刻就能变成我们的铁杆支持者!
“那些逼债的材料商也会对我们感恩戴德!
短暂的狂喜过后。
李达康凭借多年的基层工作经验,迅速冷静下来。
他眉头死死拧成一个川字,快步绕过玻璃茶几走到梁程面前。
“但是这里面有一个巨大的麻烦。”
“吕州市委书记刘志强!这个人是赵立春一手提拔起来的铁杆嫡系。”
“赵瑞龙这些年在吕州呼风唤雨,横行霸道,全靠刘志强在背后给他撑伞。”
“现在赵瑞龙出事了。要趁机变卖山水集团的资产来填窟窿。刘志强绝对会拼死阻挠!”
“变卖重大资产的流程必须经过市委常委会的批准。他手里握着一把手的一票否决权。”
“只要故意卡住文件不签字。钱就名不正言不顺。一分也花不出去!”
梁程放下茶杯,瓷杯底部与玻璃桌面发生碰撞,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。
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李书记,你还是高估了官场里的忠诚度。”
梁程冷笑出声。
他靠在沙发背上,随意地翘起二郎腿。
“刘志强对赵立春忠心耿耿的前提条件是,他自己的乌纱帽戴得稳稳当当。
“现在的情况是什么?五个亿的巨大资金漏洞!几百号农民工拿着铁锹堵门闹事!
“这在任何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