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门口站着的是这位执掌生杀大权的省纪委书记,小金的睡意瞬间被吓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梁......梁书记?”
小金结结巴巴地问好。
“陆书记睡了吗?”
梁群峰的声音很冷,带着深夜的寒气。
“刚睡下没多久......这几天,陆书记一直熬夜......”
“叫醒他。”
梁群峰打断了小金的解释,大步走进了客厅。
“就说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汇报。”
小金被这话吓得一激灵,连滚带爬地上了楼。
梁群峰坐在沙发上。
他没有喝水,也没有抽烟。
就那样坐着,像是一尊雕塑。
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,推演着接下来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表情。
这是逼宫。
虽然是为了公事,但深夜闯入一把手的家里,本身就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政治姿态。
如果不把理由说充分。
如果不把利害关系摆明白。
陆康城这个外来户很可能会认为这是梁家在向他示威。
楼梯上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。
陆康城穿着一套深灰色的睡衣走了下来。
他的脸色很不好看,眼袋浮肿,眼神里带着被吵醒的恼怒和一丝警惕。
“老梁啊。”
陆康城在主位上坐下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什么事不能等到明天早上常委会上说?非要在这个时候搞突然袭击?”
梁群峰没有寒暄,也没有道歉。
“吕州出事了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颗子弹,精准地击中了陆康城的眉心。
刚才还满脸倦容的陆康城,眼睛瞬间瞪大。
那股慵懒的气息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威压。
“你说什么?”
陆康城死死盯着梁群峰。
“刚才,高育良刚刚从吕州传来的消息。”
梁群峰语速极快,字字清晰。
“就在今天晚上。赵瑞龙指使手下,通过地下钱庄和虚假贸易,把他在吕州所有关联公司的资金全部卷走,初步统计,金额超过五亿人民币。”
“同时。”
梁群峰停顿了一下,观察着陆康城的表情。
“另外,今天晚上还有一批人企图破坏月牙湖周边的排污设施。试图让数万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