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。
祁同伟站在单向玻璃后,看着里面早已吓破胆的李伟。
他没有急着进去。
他在晾着他们。
恐惧是最好的审讯工具。
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,每一秒的等待,都是对心理防线的摧残。
“队长,那两个小子吓得尿裤子了。”
手下走过来,递给祁同伟一根烟,“要不要上手段?”
祁同伟接过烟,没点。
他在手里把玩着,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。
“不用。”
“两个没见过世面的生瓜蛋子,用不着那些。”
“攻心为上。”
祁同伟冷笑一声,“他们以为帮赵家做事就有退路?天真。”
“我要让他们知道,他们已经是弃子了。”
“只有说出真相,才是唯一的活路。”
祁同伟推门而入。
审讯室的大门重重关上。
......
审讯室内,空气凝固。
李伟坐在铁椅子上,双手被铐在挡板前。
强光灯直射着他的脸,让他睁不开眼,冷汗顺着额头不停地往下淌。
“吱呀。”
祁同伟拉开椅子,在他对面坐下。
没有拍桌子,没有怒吼。
祁同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这种沉默,比打骂更让人崩溃。
“祁......警官......”
李伟终于忍不住了,带着哭腔开口,“我......我真的是受害者......高老师他收了我的钱......”
“呵呵。”
祁同伟笑了。
笑声很冷,充满了嘲讽。
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档案袋,慢条斯理地解开绕绳。
“李伟,二十一岁,汉东大学政法系大三学生。”
“家境贫寒,父亲生病,急需用钱。”
祁同伟念着档案里的内容,每念一句,李伟的头就低一分。
“啪!”
祁同伟突然把档案往桌上一摔。
巨大的声响把李伟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“大好前程,不要了?”
祁同伟身体前倾,死死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以为咬一口高育良,就能拿钱出国?就能改写人生?”
“别做梦了!”
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