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里动弹不得,心里却一直惦记着您和组织的培养。” “他今天特意打电话嘱咐我,务必让我代他过来探望您一下,感谢您对他的关怀和爱护。” 一番话。 把姿态放到了最低。 高育良将自己定位成一个替学生跑腿传话的“信使”。 把所有的功劳和由头。 全都推到了祁同伟的身上。 既表达了投靠的意图,又撇清了自己主动钻营的嫌疑。 不愧是在学术圈和官场边缘游走了半辈子的老滑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