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衣冠楚楚的公司高管,正战战兢兢地站在他对面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一个月!整整一个月!”
赵瑞龙的声音,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吼。
“我给你们投了上千万!招了这么多人!”
“结果呢?你们给我拉来了几个客户?”
他指着一个中年男子的鼻子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就那三五个小破公司!还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才签的单子!”
“那点业务量,连给老子付水电费都不够!”
“你们是干什么吃的!饭桶!全都是饭桶!”
赵瑞龙的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做梦都没想到,自己雄心勃勃进军物流行业。
结果会是如此惨淡的开局。
他以为,凭借自己“赵公子”的名头,和父亲赵立春的权势。
想在汉东做点生意,还不是手到擒来?
那些老板,不都得哭着喊着把业务送上门来?
可现实,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更让他感到屈辱和愤怒的,是梁程那边传来的消息。
那个该死的速达物流,最近弄得风生水起。
自从清雨食品厂的产能扩大后,速达物流的货车就没停过。
每天都有数百辆印着“冰力十足”广告的卡车,从京州出发,奔赴全省各地。
那条繁忙的运输线,就像一条条流动的黄金,看得赵瑞龙眼睛都红了。
而且,依托清雨食品厂这张巨大的运输网络,速达物流顺势推出了“返程顺带”业务。
以低于市场价两成的价格,承接其他公司的零散货物运输。
因为有食品厂的大单子作为基础成本分摊。
他们的报价,低得让所有同行都无法竞争。
许多原本还在观望的企业,看到如此巨大的价格优势,纷纷将自己的物流业务,转交给了速达。
一来二去,速达物流的业务量滚雪球般壮大。
短短一个月时间,就已经隐隐有了垄断京州出港物流的趋势。
“梁程!”
赵瑞龙一想到这个名字,就感觉自己的牙根都在发痒。
“龙哥,这......这不能怪我们啊。”
被骂的中年高管,壮着胆子叫屈。
“我们这个月,跑遍了京州大大小小的企业。”
“很多老板当着我们的面,都答应得好好的,说肯定会把业务转给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