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纸上还配了一张巨大的照片。
照片的背景,是堆积如山的红色钞票,形成了一面骇人的“现金墙”。
而在现金墙前。
一个年轻人出现在了照片边上。
那个年轻人。
赵瑞龙化成灰都认识!
梁程!
梁群峰那个只会跟在屁股后面吃喝玩乐的废物儿子!
赵瑞龙接着仔细查看起来。
他越看越是愤怒。
原来这个清雨食品厂的背后老板就是梁程。
“日销三千万......”
赵瑞龙的眼珠子瞬间就红了!
死死地盯着报纸上的数字,嘴唇哆嗦着,嫉妒和怨毒几乎要从他的眼睛里喷涌而出。
凭什么?
凭什么?!
同样是省委常委的儿子。
梁程凭什么就能搞出这么大的场面?
日销三千万!
纳税大户!
还上了省报头条!
他爹梁群峰亲自给他站台!
而自己呢?
守着这个破公司,被自己亲爹像防贼一样防着,连个屁大的工程都拿不到!
他在这里喝西北风,梁程却在外面数钱数到手抽筋!
这种巨大的落差,像一万只蚂蚁在啃噬赵瑞龙的心脏,让他几欲发狂。
“我操!”
赵瑞龙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。
一把将桌上的扑克、烟灰缸、茶杯全部扫到地上,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巨响。
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。
那几个狐朋狗友吓得噤若寒蝉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我不服!”
赵瑞龙面目狰狞,抓起那份报纸,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,冲出了办公室。
赵瑞龙要去找他爹!
要问个清楚!
凭什么梁群峰敢让他儿子这么搞。
他赵立春就不敢?
老头子总说“关键时期,外面眼睛多”。
难道梁群峰就不是关键时期?
难道外面就没眼睛盯着他?
这不公平!
赵瑞龙开着他的虎头奔,一脚油门踩到底,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。
在京州的街道上横冲直撞。
一路上。
赵瑞龙越想越气,越想越觉得委屈。
他觉得自己就是天底下最憋屈的太子爷。
明明手握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