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来的主营领域,就是医疗,几乎家里的每个人,都颇具一定的医学知识,而你......” 她故意没说下去,眼里流窜的讥讽,仿佛将我看成了一个肮脏不堪,又卑贱低俗的跳梁小丑。 “你什么都不懂,就会弹个琴做个曲,说的好听点,叫搞艺术的,说的直白点呢。” 周首莘走到我面前,盛气凌人的语气放缓,又毒辣如风:“你就是个不入流的戏子......啊!” 但她鄙夷嘲讽的话,突然变了音调。 因为我趁其不备,猝然抄起箱子里的一只注射器,直接扎进了她的手臂里。 “你做了什么?你......简棠!” 周首莘看着药液一点点的被我推进,她连拦都拦不住,惊愕又悚然的神色彻底崩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