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豪门深似海,夫人这个位置也太难坐了。 我又困又累,感觉比干一天体力活都没这么累,更别说我的琴室了,比起来,琴室不知道有多轻松容易。 管家一次次的进来送咖啡,他还有不少事要汇报,却找不到机会。 但我已经不行了,我说什么都要挤出几个小时去睡会,就在我准备罢工时,管家整理着地上散落的文件,忽然说:“夫人,您知道大小姐每个月都要从家里支钱吧?” 我浑噩的不在状态,就随口“嗯?”了一声。 管家拿起那份文件递给我:“差不多一个月三五千万,这么多年了,始终这样。” 我看了看文件,好像发觉了问题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