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,最后,他咬着烟又说:“母亲留下的那些信托基金,存疑,这些我来解决,等你身体好些了,让赵小姐陪你去趟公安局吧。” 配合调查是应该的,我也不会推辞和疑虑。 我只是琢磨了一下,问他:“为什么你要拜托潇潇,而不是亲自出面,或者让徐特助?周晋深,你有意跟我撇清关系,是怕我身上的嫌疑,更多吗?” 如果所谓的周夫人留的后手,有问题,也有疑点。 那唯一能篡改这些的,只有周景儒。 周景儒杀妻成功,但却惹得嫌疑,为了澄清,他转移目标,将最大受益人换成了我。 除此,还有更重要的一点—— “周夫人不是意外,但到底是有人要杀她,还是杀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