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了,深深地目光重新看向我,她继续说:“晋深以后一定会结婚的,所以就会有别的女人,取代你在他心里的位置,还有身边的位置。” “你或许觉得无所谓,不爱他了,那就放手了,他愿意跟谁,那是他的事,跟你有什么关系呢?可是你损失的,是一个男人吗?” 说到这里,她又笑了,笑我的天真,笑我的稚嫩,笑我看问题不够全面,不够深层次。 她说:“如果只是一个男人,那你敢爱敢恨,做的没有错,可你损失的还有万千金钱,万贯家私,以及你和你妹妹能改变出身阶层的唯一机遇啊。” 这话说的很缓,也很轻,却如雷贯耳的震慑着我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