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病相怜的感情作祟,他走过去,拉起了她,也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,安抚的说会照顾她,说她没了妈妈,但还有自己。 但他没说,就在前一天,他曾来过病房。 那时候简妈妈已经病入膏肓,苍白的脸色极差,微弱的呼吸绵薄,却挣扎着拜托护士,请他过来一趟。 因为这段时间,他和简棠走动过密,引起了妈妈的注意。 简妈妈挣脱掉了氧气面罩,无力的字音颤抖的好半晌才能拼凑完整,“你......喜欢......我女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