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状态,一步一步往楼下走。 周汐这孩子的家教,我接不了。 既然和周家有关,那我就该知难而退。 但令我意外的,楼下没有见到先前和我交谈的周太太和先生,反而竟然看到了杨思娴。 她穿着一身奢昂限定的连衣裙,披着精致的羊绒白色大衣,连高跟鞋都来得及换,就这样木然的站在楼梯口,静默的抬头注视着我。 那哀绝愤然的目光,再没了任何遮掩和伪装,怨毒的恨不得冲过来刀人一样。 “你怀过晋深的孩子......” 本该是疑问的语气,但从她口中却成了痛恨的陈述。 “你怎么敢的!” 转瞬,她愤然的朝我扑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