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,他们让我别着急,再想想办法。 就在几个医生围绕着我小姑的检查数据讨论时,徐特助敲门进来。 很明显是来找我的。 “简小姐,先生交代了,您不用办理转院,也不用缴任何费用。” 我沉了口气,不等说话,徐特助又尽职尽责的劝慰道:“先生说过会对您姑姑负责到底,那就一定不会食言,您没必要和杨小姐计较。” 这话说的很诚恳,介于徐特助一直以来都跟机器人般对周晋深唯命是从,我点头信了。 但稍作沉吟,我反问他:“所以我可以理解为,周晋深是两面派吗?” 当着我的面是一套,背后又是一套。 他到底是演戏给我看,还是给谁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