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我......” 瓮声瓮气的说着,我探出头用手支撑着下巴,迷、离的看着他的轮廓影子:“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,最好老死不相往来,可以吗?” “可以。” 听着他干脆利落的两个字回应,我却蓦然僵住。 隔了几秒,我不太确信的重新问他:“你说什么?” “你说的,我同意。”周晋深重申了一遍。 我猛地坐起身,克制着心底的大喜过望,却还是忍不住催促的对他伸出了手:“那个金矿的转让文件呢?拿给我,我现在就签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