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意思了,但我还是得先走了。” 我匆忙说着,心里惦念着方苒,不知道这丫头冷不丁的突然上了一天的课,有没有心烦有情绪,我推门就下车。 “唉,等下。” 闵淮州也追着我下来,将外套披在我身上,“后半夜冷,别着凉了。” 他替我紧了紧外套,忽然不知怎么了,顺势就一把将我抱住,抬头看向夜幕的宅邸卧房落地窗后,一道屹立的颀长身影。 周晋深看着楼下相拥的两人,原本深隽的脸色倏地就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