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绕了一圈,就为了变着花样的骂周晋深。 闵淮州脱下外套盖在了我身上,还顺手在我头顶揉了揉,“原本我以为拒绝家里的安排,是我这二十多年来做的最对的选择,但现在看来......我还是错了啊。” 如果听从了家里的安排,那么,他现在就是京城地界里众人簇拥,举足轻重,真正意义上的闵家旗下公司的执行总裁,人脉比比皆是,谈钱随手可得,相帮一个人,更是不在话下。 也就轮不到周晋深安排人出面,换种形式成为琴室的幕后老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