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。” 陈烁皱起眉:“什么意思?” 我故意迈上台阶,蓄意凑向他,轻轻勾起唇冷笑说:“我可以跟他说,你对我有意思,他可能不信,但看到了钱,还有这个时间段,你和我单独相处,他又会怎么想?” 声音不轻不重,近距离的气息几乎缠绕。 顷刻间陈烁犹如触电一般,急忙挪身上了两阶,和我拉开距离,“你威胁我?” 我站在原处未动,轻然莞尔:“你不也威胁闵总了吗?” 反驳完,我脸色也沉了,“实话告诉你,我和闵总什么关系都没有,但你要想就此生事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