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血液,每呼吸一下,都伴随着蚀骨的剧痛。 可事到如今,我小姑仰仗他,我表妹被他所救,我即便琢磨明白了所有,又能如何? 他估计也料定了这点,才敢这么肆意拿捏磋磨。 我一时思绪泛沉,却也整理不出什么好出路,浑然没注意自己糟糕的脸色,方苒都怕了。 “姐......你怎么了?” 她用小手抓着我的手,小心的轻轻摇晃,“你和姐夫吵架了嘛?姐夫挺好的,你别总......总任性气他了。” 我想哄她的话到嘴边,不仅直接噎住,还被气的沉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