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在这个时候,我才恍然回味过来,刚才方苒说了功课没落下,是有家教辅导......
绑匪会这么好心还给她安排老师?!
不对。
太不正常了。
我扯过架子上的浴袍给她裹上,然后镇定又冷静的问她:“你叫的姐夫,是不是......周晋深?”
方苒点点头。
我心轰然一沉。
且不说我曾经和周晋深关系好的时候,她都没叫过他姐夫,现在这又是怎么个情况?
我深吸口气,再对她说:“方苒,姐姐没跟你开玩笑,你也别再哭了,好好的告诉我,你这段时间到底都经历了什么。”
方苒很听话,也怕这样严肃的我,乖乖的低着头,一五一十全说了。
听完,我却整个人都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