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痛苦的。 数月没有用过力的腿部好似脱离了大脑的掌控,绵软无力之余,内部的神经也刺痛酸麻,剧烈的痛意恍如一股股激流,狠狠撕、裂着我的身体。 不过须臾我就大汗淋漓,气喘吁吁,很难再做尝试。 毕竟是第一天复健,医生也不让我急功近利。 回到小楼,我洗个澡就躺上了床,看书刷题,什么时候睡下的都不知道。 再睁开眼,闹铃也刚好响起。 就要去考试了,我起床收拾,换身衣服匆忙坐着轮椅往外走,连李嫂要给我的早餐都没顾得拿。 就在我行色匆匆时,却看到了周晋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