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两姐妹的心。 就在我按耐不住想要起身和他理论时,他也开了口:“简棠,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不可理喻。” 什么? 我噌地坐起身,丝毫没在意身上的伤,牵扯的伤口阵痛也让我脸色更加阴沉。 他弹了弹烟灰,眯眸看着我:“只要你留在天玺园,这些就都不会发生,你不是自找的,又是什么。” 我倏然惊愣,被他这啼笑皆非的言论气的火冒三丈,“周晋深,你怎么能说出......” 但我没说完,被他打断:“你觉得我们以前是在交往,你觉得那可能吗?” 他声音不紧不慢的很是平静,可点出的意思,却让我诧然惊悚。